呵!

        太天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霄眠,你不是一直以小妾生的庶子庶女为傲么,你看我已经成全你了,将我祖母占着的嫡妻之位已经让了出来,你不是应该开开心心跟自己的宝贝小妾还有儿孙相亲相爱么,怎么现在知道他们是扶不起的就想到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楼瑜在大庭广众之下直言不讳,他就是要说给所有人听,就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两家的脸都撕开,他们不是不要脸了么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就让大家都看看他们顾家老宅人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霄眠,几十年前你宠妾灭妻,我祖母为了我爹和三叔不得不忍了下来,她离世前唯一的希望就是跟你和离,我爹生前没有完成我祖母的愿望,我替他完成了,如今在你家族谱上可并没有我们一脉任何人的名字,我家的族谱上也没有你的名字,试问你哪来的脸又何来的依据说自己是我祖父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楼瑜直白的眼神望着被簇拥在中间的顾霄眠,看着他脸上不要钱的笑容,心头就只有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怎么就是他祖父呢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爹是那么正值的一个人,他哥哥也没有任何油头滑面的样子,还有他从未谋面的三叔,听他爹说也是个义薄云天的人,应该真如媳妇说的,他们一家是异类,全照着祖母的好样子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由头到脚细细看了看顾霄眠,失望的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走吧,我们虽同姓顾,但我姓的是瑾瑜顾家,你们是砚山顾家,在官家书册上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宗族,不管你在这里说多少也不会说成一家,何况你们觉得以我如今之势,需要你们给我造势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楼瑜眼里嘲讽之意太明显了,顾霄眠根本就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今日一见他发现这个孙子太像他发妻了,几十年没能想起的人,在他看到如今的顾楼瑜,他竟清晰的想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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