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将离的话说,因是修真之界,便可不必封去乐熹的修为,而以乐熹阴间为鬼两万年的修为,在这样一个地方行走,说是一鬼敌万军也不为过。
至于单打独斗,将离说“只要不是你命该绝,碰着个什么神仙奉旨下凡办差,又不巧撞见你为非作歹,还胆子大到宁愿得罪我自身难保也要除掉你的事情,这六十年,是无忧的。”
乐熹因是诚心诚意的感激,便没有刻薄她送鬼不知送到西,只随意择了处荒原,便带着一众阴鬼落到了地面。
荒原荒凉。
却有月光。
范谢浑不在意,牧遥也没有太过新奇,唯乐熹暗暗嫌弃了片刻后,仰头望去,忽然间目光凝滞。
这凝滞中还是带着水汽,沉默着的呼吸里,他轻声说“做了两万年的鬼,我都忘记了,原来有月亮的夜晚是如此美丽。”
月凉如水,月光如银,月圆如盘,月缺如钩。
这位总是风情万种,眼角眉梢皆含笑的极乐鬼帝,于极幽极阴,观极烈极艳,两万年。
两万年的时光有多漫长?其实他早不记得了。
最开始是不记得作为人时的模样,后来是不记得初为鬼时的模样,总之都是没有如今的美艳和逍遥吧?所以随着岁月悠悠而自然忘却的那些东西,乐熹从未有过在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