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无时不刻随着自己的心意,爱美便爱极美,爱纵便极乐纵。如此声色,岂非快哉?
两万年,他望着那流水一般的明月光辉,冥冥中才想起句话来,那是谁说过的来着?
“当一个人死去成了鬼,头一年可能是快乐,头千年可能是快乐,头万年也可能是快乐,可两万年,两万年,一切的变化,总是这个时间…”
这么神神道道的话,大概至少也是活了十万年以上的东西才说得出来罢。
他隐约记得,如今忆起,嘴角含笑,两万年是一切的变化么?那对他来说,是忽然间有了只愿一心人的心思罢。这么看来,这变化倒也不错啊。
苍山不老,流水长存,与君别过,逐月而行。
袅袅灵云蒸腾间,将离继少见的清醒了两日后,终于再次掏出壶酒来,饮一口,挥衣袖。
这是个很不错的小修真界,但这六十年,他们不能去打扰,这里只属于乐熹和月牙。
她倒没什么所谓,只是回身踏过两界壁障之时,眸中带着层薄雾一般的水光。
她说“无救,乐熹在阴间两万年了吧?”
范无救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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