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后的南山,眼见着这一片心意变成了一地狼藉,倒也没有生灰风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灰风一向有撕纸的癖好,是他疏忽了,不该把一堆陌生字画和它单独放在同一个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那封信里,司卓嘱咐他一定要好好研究那些诗画,再将感悟写下来给她看,这就有些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山对着那一地皱皱巴巴的纸团研究了半天,最后回了一句--你送来的这些诗画,纸质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卓就这么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只对琴道上心,那日后还是继续专精于此吧,只是不论何时,不论那些来南山楼的人在你身上花多少钱,都不许做除了弹琴之外的事情,知道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山笑了,提笔写下“虽然你们百越人都很有钱,但一个月能有一位愿意花十万金来见我一面的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规矩我晓得,秦阳也一直是这么说。你还是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听我弹琴吧,我给你写了一首曲子,从你那句诗里摘的名字,叫《蓬莱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封信将司卓扎扎实实的折磨了一夜,她真想不顾一切的冲到南山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清晨,上朝之前司卓便写好了给南山的信,再次同他承诺,时机恰当的时候她一定会去见他,但在此之前,她要求南山每日都要写信给他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写什么,一日见闻,事无巨细,她都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