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封信一大早便被应忠送到南山楼。
因日后这送信的跑腿任务全都落在了应忠身上,这个也尚未娶妻,且从未有过什么心上人的可怜侍卫,真心怀疑,谈恋爱难道不是应该面对面、脸贴脸吗?
见不到面的时候写信表达一下相思,这无可厚非,也是他的建议,但谁能想到这个合理的建议变成了这副丧心病狂的模样?
谁能做到将每日见闻都写下来给别人看的?
日的还行,日子一久,不腻吗?不烦吗?那位南山先生要是腻了、烦了,殿下收不到信了,会不会迁怒到他身上?
那一日,应忠交了一百金后,忧心忡忡的在躲在南山楼内一角,喝了几个时辰的茶。
未免惹人注意,应忠不仅乔装掩面,素质高的连盘瓜子也没点,只与管事秦阳接触,等待着南山的回信,成功收获了楼内一众侍者的鄙视目光……
孤云隐,鹭斋。
谢必安瞪大了双眼“南山不会当真每日都给司卓写了一封信吧?连写了半年?”
清光有些疑惑的品着手里这杯将离倒给他的酒,略略迷糊道“差不多吧。差不多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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