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种情况下,会选择那个坚定相信自己的人,也是很正常的,这不赖你,但你的确对他有些误解,我只是想替崔钰向你解释一句,他也是真心待你。”
“你那时情绪那样不稳,他也来不及同你解释什么,只叫手下人先带你离开,而他离开,不是抛下你,他是去为你杀人的。”
“你还记得那时候不止他和他的手下看到你行凶,还有梁月端的两位侍女么?倘若叫这两人把声音传出去,那就太过危险了。”
“这件事我还要再多说几句,崔钰的本尊是神仙,神仙转世杀人行凶,归天后都是会报应到自身修行上的。”
“从前他在有穷山时,我便同他再三提醒,不可作恶,更不可用他在山中学习的那套神仙功法作恶。那是他作为神仙时修炼的东西,每用一回都极损耗寿元。”
“而他这一生都做的很好,后来在崔家那么多的考核和磨难,也都从来没有用过那套可敌万军的功法,可他那一回为了你,一夜便用了数次。”
低声细语,清淡婉转,将离一边慢慢说着,一边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只玉碗。
玉碗伸到河水中,盛满满孤怨。
“那夜在梁家,梁月端的死是一场轩然大波,这个你应该也能想到,但你应该不知道,即便他深信你就是杀了人,可依旧,梁家人提出的所有疑点,他都能为你开脱,也拼尽全力为你开脱。”
“只有一样,搜遍梁家不见你的人影,他没办法解释。也就是这个时候,在他几乎是一个人面对整个梁家的怒火时,被告知你和崔诀私奔了。”
腐肉生香,黏腻似血。
将离伸手拉过姑娘的胳膊,玉碗一倾,便将那看着无比恶心的白花花的液体淋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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